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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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