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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
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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