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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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