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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梅莱站起身,鼓气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要借用女性浴室,为上桌的前餐准备准备”
“欸,您不是已经用餐过了吗”
“真蠢,两张嘴都要同时喂饱才行啊,对了,我大概会用到你的衣柜,身上这套已经没法再留着了”
她舔了舔唇角,回馈给给薇斯巴赫的是无以复加的崩坏神情。
“是的……请随意”
假意支持地把这尊恶魔送进一楼的洗浴间后,薇斯巴赫少校终于下定决心要向元首莉特尔秘密汇报这里的事;原本就从没接到过希梅莱莅临通知的她在见到刚才那副兽欲毕露的可怕面容后,再也无法以一厢情愿的乐观看待这整件事了。
“我也得收拾行装了,至少在事情演变得无法控制前”
我俨然有些自乱阵脚了,洗干净身子后的等待时间里反而有些心神不宁,哦这太荒唐了,难道上一次还被我瞧不起的性爱苦手两个月后就变得无法招架了吗;我有些担忧起来自己是否能够把握得住,至少有足够的理由去重视这件事了————如果接下来的“大战”我又像在餐厅是那样被她占了上风,岂不是就要把自己的需求以“下位者的央求”这样的形式表露出来吗,那样的话失败的可能性也许就要重新评估了。
反正至少我是不相信一番云雨畅快后的花柳客会对妓女的过分要求言听计从,而真正可悲的事实便是:站在“妓”这个位置上的就是我自己。
要把形势逆转,就只能靠下面的兄弟争得主动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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