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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蛇咬伤脚踝的人,总是乐意将它的尾巴拉住狠狠地甩开砸在地上;
被蜘蛛惊吓的人,总是控制不住要垫上纸张将它碾成齑粉;
被恐惧支配的人,一旦得到机会报复,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有时候只是不经意间的懦弱作祟,往往也要回敬以最大的恶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死死抓住椅子的靠背,使这不能再坚硬的肉杵贯穿希梅莱的喉口,把它当作无感无痛的飞机杯玩具那样肆意顶胯;进出的汁水四溅,美丽无暇的脸蛋痛苦地扭作一团,在无限接近窒息的空间内每次都要深入到几乎把睾丸也塞进嘴里的程度,这能带给我至上快感的同时也给她造成目视死神般的残酷境况。
真是让我烦躁不已,刚才为什么会产生一种想要远离她的本能呢?
会被肉棒和深喉口爆征服的希梅莱能有什么威胁呢?
这样思考着的我又一次使出男人的蛮力,听到她似乎是在哭泣求饶一般的嘤嘤呢喃我总要停下来观察————可是希冀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希梅莱的脸尽管被我蹂躏到发青发紫,那双平时充满蔑视憎恶的眼睛里却依然只被过于异常的爱意充盈。
“你这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啊,让我把你肏到人格崩坏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只是想见到她的愤怒罢了,希梅莱始终是跟在莉特尔身边的一条鹰犬,没有繁裱一枝的才华却又格外渴望荣誉的简单女人。
但这样一个或许被政府官员和国民鄙弃的小人,委实没有对我做出过什么出格的坏事,反倒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把警察部队的暴行归罪于她,现在更是为了利用她实现自己的逃跑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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