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什么时候停止了聊胜于无的反抗,又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清醒的自我意识,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只有金色黑色交织舞动的彩影,长到离谱的头发几乎遮挡视线,从迷幻的间隙足以窥伺到那起伏的女人和她崩坏溃醉的扭曲表情,高傲得意地露齿微笑的同时用尖锐的犬齿拨弄我的乳头,就像玩弄最熟悉也最不怜惜的旧玩具那样折腾到每一次精疲力尽,又再一次兴奋地撅起从这副尚未恢复伤病的身体上榨取性快感。
昏昏沉沉的燥热之下,鸡鸡被反复塞进温暖又柔软的肉壶,毫不自知地享受着从未停止发情的安娜贝尔.梅耶那不愿脱离的滚烫躯体,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除了做爱还是做爱,就像是在沉睡中渡过了一场真实无比的春梦,想要抽离却只是更加深入。
一开始还只是一场纯粹美好的交合,那份聆听肉体碰撞水声滋溜和女人承欢娇声献媚的舒畅也确实难以割舍,直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满足眼前的女人
梅耶小姐仿佛对我的热量有感应一般总能精准地把我压在身下,一点也没说错…………我是她的俘虏。
窗外已经是斜阳了,伴随着最后喷出春水的高潮,安娜贝尔.梅耶终于也失去了兴致,疲倦和身体的酸胀催促下倒在床边。
“哇哈~~肉棒只是在抖个不停却射不出液体,会不会做得太过头了,搞不好会出人命啊———”
她急忙翻过身去凑到
“还好还好——看来只是睡着了呢,哎呀,一不小心就做到最后了,都怪这跟男性器实在是太倔强,主人都失去意识了还在勃起…………”
刚完成艰难的下床动作,房间外便传来了短促的敲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