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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真希望德国人也能像她们这样豁达,别总是幼稚地要死要活,至于为什么…………很快就能看到缘由了。
12月16日的清晨,我和伯爵号的船员们出席了一场葬礼———葬礼是在甲板上举行,这次没有尸体了,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
艾薇中校所在的炮台战斗室被击中时震碎了包括油阀在内的整个船尾结构,她什么也没留下,除了那些在脑子里回想的苦苦哀求。
船员们把如海军制服一般雪白的欧石楠抛下码头,目视其被退潮的海浪卷入深处,但愿能有一朵沉没在大副的埋骨之地。
在相当一段距离之外,英法的战舰还在缓缓地游荡,从小艇上接收了她们那些饱受苦难的俘虏。
但德国没有船能来接我们,波罗的海的口袋牢不可破,伯爵号的幸存人员只能通过火车和挪威的客运轮船回到家乡,在那里被编入较为开明的农业劳动营,不用继续在毫无希望的海军中服役。
但根据命令,今天我们还要举办另一场葬礼,所以我才要到处寻找落魄的阿芙萝上校。
“这么说,我们是投降了吧,对吗”
她睁着红肿的眼睛,摇晃手里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现实还是元首的命令,都不允许伯爵号再抵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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