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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艾米丽.薇斯巴赫?不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我们忠诚的秘书小姐了,奥讷尔,这么喜欢的话,马上就能长久地缠绵在一起……直到你想吐出来”
毫无意义的话从希梅莱的嘴里被挤出,继续反复张望着,像是在寻找谁,最后失望地坐了下来。
不管我问什么,她都置若罔闻,明明只是一个劲地在喝水,却像醉酒一样沉默疲惫。
还能怎么办,薇斯巴赫小姐始终没有主动出现,如同逃离了这里;根本就指望不上从这三个人嘴里得到哪怕一丝真相————唯一的好兆头便是对这场宴会而言我似乎派不上任何用场。
难道要穿上工作制服去给趾高气扬的军官们倒酒吗,好吧,如果那就是饱餐一顿的代价,确实理所应当。
沉寂已久的宽大舞台响起了低沉的号子,接着是铁弦和铜管的序曲,深红厚重的幕布被拉开;头戴繁盛羽毛的歌剧演员们身披缝着流苏的戏服跑了出来,如歪斜的陀螺一般旋转,是花纹和丝线散开在人与人的缝隙间。
从这边的贵宾观礼台上看得格外美丽震撼,这些贵族们的娱乐节目兴起于饥饿和瘟疫横行的年代,自然也不会在同样凄惨的现今时代消失。
高亢的歌声和咏唱,瞬间齐刷刷点明的白色灯光通过由天主圣像和朱庇特头像装点的阶梯,在两侧金碧辉煌的水晶和镜面的反射下照亮了每个人镶嵌着晶莹砖石的面具;
女人的嗓音完全不影响作品本身的深刻感染力,
从急促悲切的《魔王》,到气宇恢弘的《尼伯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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